“张爱玲的家,是在一个热闹非凡的十字路口,那栋老公寓,被刷成了女人定妆粉的那种肉色,竖立在上海闹市中的不蓝的晴天下面。”“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在这里,胡兰成爱上了张爱玲,他给这个女人究竟定义成红玫瑰还是白玫瑰已不得而知,但我很好奇,旧时爱玲住的那个房间的墙壁上的一抹蚊子血是否还在?爱玲若是望到了现在的车水马龙,会兴奋的跳起来还是会默默转身离开。 现在的故居没有对外开放,坐一次老式电梯,听听风声,闻闻雨味也成了不能实现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