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马武寨的路非常好走,盘山的小路虽然走不了汽车,但是摩托车可以顺利通过。这样的地方,最适合劫道。一只野猴子在这洞天福地里以劫道为生,被养的膘肥体壮,路过时,我也掏了两颗糖的买路钱,可是态度不好,冲他喊了两下,马上就要跟我动手,幸亏我也练过两下,野猴子向我施展苍鹰搏兔,我扎好马步,一招金鸡独立,然后一招扁踹卧牛腿,化解了它凌厉的攻势,山大王见我武艺不凡,虽然没有跟我结拜,但也放我过去了。高手过招,分分钟就高下立判。
过了两座山的垭口,前队已经从一个错误的岔道口走了出去。说来好笑,他们找来问路的居然是一个傻子。大队人马找回道路之前,又一次跟那个给前队指路的傻姑娘打探道路,问答是这样的“你怎么还不回家?”“一会就回去”“你家离这里多远”“五里地”“马武寨离这里多远?”“一万里”“……”
返回冤枉路,又走了四五公里,终于到了马武寨。马武、姚期、贾复、岑鹏、杜茂,都是东汉时期著名的武将,马武寨,便是大将军马武生活过的地方。这里山谷幽静,村子里的房子建的都挺有特色。据说这里的蛤蟆和蛐蛐是不能叫的,出村十多里地才能叫,而且是有人专门做过实验的。
我们住在宋老师的驴友之家,晚饭虽不能说丰盛,但是也吃的很不错。土豆丝、西葫芦、圆白菜炒的味道很棒,尤其是这都是当地人自家种的菜,吃起来虽不能察觉,但总有一种原滋原味的感觉,我一气吃了四个花卷,喝了两碗棒子面粥才停手。
晚饭过后,在村子里闲逛,村子里好几个屋子都是用大长石盖的,宋老师说,他家用来开小卖部的屋子大概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才盖好,七几年的时候,给工人们早上起来吃稠饭,一天等于出1.5天的工,去山里找石头,找到以后,石匠把他们凿好了,再由好几个人一点点给抬上来。这里的砂石土质没法烧砖,石头是盖房子唯一的材料。旁边的小学就是在一块石头上凿出来的。
聊天时,我问起路上给我们指路的傻姑娘,宋老师说,那都是拐来卖到这里给人家当媳妇的,原本并不傻,只是被打了药,脑子给坏掉了,这已经都十几年了,想给找回家人也找不到了。听到这里我也不知道该做何评论,尽管我们生活在北京,河清海晏的一片太平盛世,可是在不远的地方,还留存这历史的污点。
宋老师告诉我,村子里以前来的人很多,驴友也好、自驾的游客也好,生意也不错,但是后来王莽岭开发之后,景区公司的人把游客都撵到他们开发的地方了,根本不让人进马武寨,就是来了亲戚打电话都不放人,王莽岭景区是兰花集团开发的,似乎也是跟国家上一代领导人的官二代有关系,现在风声渐紧,景区的人也没有以前那么蛮横了,可是游客始终不放过来。
谈到马武寨的历史,她说这里的人确实在开山的时候挖出来过好多古代的砖瓦,瓦片比现代的要大好多,年代也挺久远的,可是没有人考证过。历史上日本人曾经打到过这里,整村整村的杀人,老一辈人讲起来都用血流成河这个词,她十六七岁的时候给人家帮工,在山涧里挖出好多人的尸骸骨头,当时吓的要命。讲到这里时,宋老师的脸色也变的恐怖起来,似乎是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连我在旁边看着都有点毛骨悚然。战争的伤疤总会带来一些突如其来的痛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