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只是失望罢了,次日起床,依旧四处玩耍,欧洲亚洲来回穿梭,跨海轮渡怎么坐都不会厌,闲逛,看人看景看海看云,等华灯初上,等到深夜,从旅馆拖了大箱子去otogar,坐夜巴去番红花城。

不是感觉不奇怪的,怪异感始终存在,并非为了某种暧昧的感情而来,于旅行中,这类感情有时候是负担,虽然带来体验,却也太牵扯心神,伊斯坦布尔,从中学时就念念不忘的繁华旧都,此时身临于此,应该用尽了力气去感受,而不要被某个特定的人转了心神。

很早很早的时候,电视上看某部电影,一开始的场景就是大雨夜幕下的机场,妈妈牵着小女儿,小女儿问这是哪里,妈妈说,伊斯坦布尔。那时才不过初中的我就记住了这个发音奇怪的名字。

而真的来到这里,深觉我想象中的,意淫中的,期待中的伊斯坦布尔就是如此,旧,乱,繁华,阳光与雨水一样充沛。巴黎伦敦米兰柏林都不错,可是它们有序,冰冷,整齐,时髦,而伊斯坦布尔不是,它是鲜活的,快乐与呼愁齐飞,人人都带着莫名的热情住在这个带着明显伤痕的大城市里,这种对撞与和谐是它真正酷的地方。

我喜欢的地方,想去的地方,从来都不是光鲜亮丽的地方,我爱伊斯坦布尔,也爱越南,想去智利阿根廷巴西走遍南美,Ramazan也说最想去巴西,甚至还想过有可能一起去吗?或者,可以先一起去西班牙,他几乎每个月都去西班牙,那里也有他家里的生意,我想过那么多,可在那个支离破碎的晚上,一切都变得可笑,为何我不可以just have fun,因为我知道我动心了。

Metro公司的夜巴,车子渐渐启动,开往伊斯坦布尔我完全陌生的区域,开出城,开上公路,离那个爱恨纠结的城市越来越远,心里也仿佛一点点空落,Ramazan的身影渐渐模糊,距离能模糊记忆,能开阔心胸,没办法解释这神奇的一点,可确实如此,次日清晨抵达番红花时,伊斯坦布尔的一切已经遥遥在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