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睡了一个自然醒,洗漱完差不多10点多了。然后下楼开始一天的闲逛。首先按照昨天的原路去了赵朴初故居,其实叫“世太史第”,始建于明万历年间,为刑部给事中刘尚志的私宅。清同治三年,始为赵家所有。门口刻着一副对联:江山如画,物我同春。1907年,赵朴初诞生于此。赵朴初生前是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席、中国佛教协会会长。一路走来,许多地方都有赵朴初的墨宝和题名,不想今日竟到达赵朴初本人的故居,赵朴初故居几个字是李瑞环所题。这座旧居环境幽雅,处于闹市中,显得遗世而独立。据说电视剧《天仙配》曾在此取景。在旧居的后花园,我意外发现一个蝉蜕,牢固地抓着树干,大风都吹不下来。还有一丛芭蕉、一面墙上的爬山虎,都很养眼。我想跟芭蕉合影,恰好有两个游客跟着来了,一个大人一个小孩,我就请大人帮我拍照。可能拍摄太急,导致镜头有些抖动,所以不太清晰。等我拍了爬山虎,决定自拍一张芭蕉,便把相机的绳子挂在一颗石榴树的树枝上,对准芭蕉,不过风一阵一阵,吹得相机东倒西歪,设定十秒自拍,然后赶紧跑到芭蕉前。咔嚓一声,风吹歪了,没拍到芭蕉和我。于是又试了一遍,又被风吹偏了,第三遍才把我和芭蕉都拍了进去。
出来赵朴初故居,到路边吃了快餐,然后步行到长江边。沿江缓行,江边垂柳激荡,被大风吹得狂浪起舞。因为拍摄江景,我的遮阳伞一不小心没拿稳,被大风吹跑了十多米,我赶紧去追,几个路人看着我笑。火辣辣的太阳也看着我笑。
不久,就看到了有名的迎江寺,门票10元。迎江寺的主要景致就是振风塔,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塔高七层,被誉为“万里长江第一塔”,登塔票价也是10元。我沿着窄窄的石梯往上攀援,石梯被人踩踏得光滑圆润,鞋底平的人登塔要千万小心,得抓住旁边的扶手。到了塔上,风更大更狂了。每层都有护栏,不过护栏很低,只比膝盖高那么一点。走在塔沿,恐高的人必然发怵。每高一层,脚下越是小心翼翼,到了第六层,基本没人敢沿着塔沿走了。我沿着两道墙面,贴着塔壁走了一段。风力很强,若不小心,就会被吹下塔去。我后面的游客不敢出塔游走,把头缩在塔门后看了下,就下去了。第七层入口被锁住,无法再往上。于是,我在第六层欣赏江天美景,享受大风穿过衣袖的快意,待了好几分钟才下去。
出得迎江寺,坐车到菱湖公园,沿着昨晚走过的小道再次游赏。绿荷翩翩,花影淡淡,依然是风的世界。在菱湖公园有一座小岛,那里建有一座小房子,是严凤英纪念馆。馆外是一个雕塑,以严凤英在《天仙配》里饰演七仙女的造型为素材。严凤英是黄梅戏一代宗师级人物,建国后,她把黄梅戏推到了全国人们的视野中来。不过,在文革中,她被迫害致死,终年38岁。在石雕后面的岩石上,刻着一首悼词《落花曲》,是赖少其所书。花在泪中难为土,举起招魂幡,犹有伤心处。春满江淮花起舞,燕子已归来,君在九天碧落处。”读之令人感喟。
看到很多人在划船游湖,我也想亲近一下湖水,于是在沿岸一棵大柳树下坐下来,脱掉鞋袜,把双腿放进湖水里,很清凉,我戏了一下水。然后打赤脚提着鞋走到旁边不远的木椅上,让太阳把脚晒干,穿好鞋袜继续逛。
出了菱湖,我到黄梅戏博物馆参观了半个多小时,了解了黄梅戏的发展历史。然后步行到附近的莲湖,这个湖更大。沿湖漫步,走到几颗枫杨树下时,脑后忽然哗哗作响,我赶紧回头,一道黑影从脑后闪了上去,到半空打了个旋,又飞到了树上。原来是一只喜鹊,树上好几只喜鹊呆在那里。我取出相机,等它们再一次冲下来,好抓拍它们。它们好像故意跟我作对,我仰头看它们时,它们按兵不动。等我往前走时,脑后又是一声响动,赶紧回头,一只喜鹊在我脑后打个转冲到了天上。这样三番五次,它们故意逗我玩呢。我停下脚步,仰起脖子朝他们叫:“下来啊,有本事就下来。”它们偏偏不搭理,等我收起相机继续漫步时,它们又在我的后脑勺弄了一个回马枪。我只好加快步伐,逃离它们的领地。
在莲湖的岸边,还看到了程长庚的铜像。程长庚当年率徽班进京,对京剧的形成和发展影响深远,程长庚也被认为是京剧的奠基人和创始人之一。黄梅戏当今的领军人物是韩再芬,博物馆有她的相关资料,据说韩再芬还经常在安庆戏场出现,如果能有幸看到她的表演,那是最好不过了。
离开莲湖公园,然后找了家理发店,花十元钱理了发。回到小游的寓所时,一个戴眼镜的大汉冲过来给了我一个拥抱。此人正是风尘妖刀,实名杨波,是中学语文老师。跟小游、清商和我的冷性格不同,他的性格属于热性格。妖刀跟我同年,小孩今年六岁,家在安庆市望江县,刚从望江县坐车过来相会。
等清商下班后,四人一起出去吃晚饭,妖刀做东,不过他们都不喝酒。回来后,我独自喝了一瓶冰啤。明天一早,大家相约去登皖西名山——天柱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