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首非常好听的秘鲁乐曲不知道你听过没有,《飞逝的山鹰》,也有译作雄鹰之歌或老鹰之歌的。乐曲描摹了山鹰在峡谷间翱翔的画面:一道黑影从悬崖下升腾起来,悄无声息;它平展的双翼一动不动,凭借山谷中上升的气流盘旋向上,姿态刚毅而雄健。山风越吹越劲,山鹰也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渐渐化作一个小黑点,消逝在山的那边。

如果用秘鲁独特的古老乐器排箫来演奏,则会在乐曲宁静、深邃、高远的意境中,多一分空灵,多一分神秘,多一分伤感。

乐曲本是安第斯山区的一首印第安民谣,曲作家丹尼尔和词作家胡里奥把它用在了一部说唱剧中,剧情来自秘鲁印第安人的一个传说:当年秘鲁的一位自由战士领导人民反抗西班牙殖民统治,起义失败后被杀,死后化作安第斯山上空的一只雄鹰,飞逝的山鹰就是这部说唱剧的结尾部分。类似的风格,也出现在我国蒙古族歌曲《嘎达梅林》中,也是用深沉悠远的蒙古族音乐、用鸿雁来歌颂“造反起义”的民族英雄嘎达梅林。

歌曲一经问世,立刻引起很大的反响,特别是秘鲁的印第安人,他们始终认为秘鲁不属于白人和外国人而是属于安第斯山麓的印第安民族。这首歌恰好凝结了他们强烈的民族认同感。加上它宁静神秘的旋律和古朴悠扬的民族乐器配器,使它天然的成为了秘鲁文化的代表。秘鲁政府将这首名曲列为国家文化遗产。

不仅如此,当世界闻名的音乐人、两届格莱美奖获得者保罗西蒙听到这支曲子后,被深深的感动了,随手为它填写了一段英文歌词并灌制了唱片,大卖!这首歌遂被保罗西蒙推向了全世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还把它列为世界文化遗产。

但是,对于秘鲁人,他们还是只认可丹尼尔和胡里奥的西班牙文版本,只认可它原有的歌词:“神鹰,安第斯山的王者,把我带回我亲爱的土地,我的家乡安第斯山,我要和我思念的印加兄弟们生活在一起。在库斯科广场上等我,让我们一起在马丘比丘上空翱翔。”

高原山城库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