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我在巴黎飞往上海的飞机上,旁边的法国老爷爷正聚精会神地读一本小说,转头发现他已经安静地睡着;另一旁的范杨正抱着手机抓着头发阅读《书剑恩仇录》,想必已经不知身处何处。即将从无牵无挂的玩乐中回到现实世界,我居然没有太多的意犹未尽,只是在这11小时的航班里,不停闪过中途的片段,没有太多的睡意。飞机上暖黄的灯光照着键盘,我已经快要脱落的鲜艳指甲在快速跳跃,还有无名指的一圈细细的婚戒格外明亮。
这次休假前后15天,预留了充足的倒时差时间,一共游玩了12天,与其说这是婚假蜜月,其实反倒更像是一次随心又舒适的探险。说起地点的选择,法国几乎似乎没有犹豫的第一个选择,当然几乎是我一手包办的情况下啦。四年前去过巴黎,留下了浓重的铁塔情节,我和范杨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央求他买一个铁塔漂流瓶,我想有一天如果我们一起站在铁塔下,那应该是像拾荒孩子捡到心怡的玩具那般梦想成真。仔细商讨之下,相比起落地就是碧蓝天空、住在澄净水屋里的海岛蜜月,我们这两个死小孩生怕远行看到的东西太过单调,一致认同欧洲大陆是能够同时满足文艺小清新和技术宅男的不二选择。

在巴黎,仰望阳光下壮丽清新、夜幕中星闪满天的铁塔,沐浴着塞纳河上温暖的阳光,随处可见亲吻拥抱的爱情飞扬,餐厅里小小的桌上总是有双手在交叠碰触;不用去到哪那些经典之处,每个街角都是抬头可得的风景,那些浓浓历史风味的建筑与法国梧桐相伴,如若那天有阳光洒落,便是像是一直处于白葡萄酒的清香迷醉里;也在清凉的夜里闻着道路的味道,在深夜的红磨坊为一出香艳的歌舞剧兴奋不已,或者是在餐厅慢慢吃饭到11点,再满足地和服务员道一声晚安。

在蔚蓝海岸,天空透亮地没有云彩,吹着尼斯温热的海风,干净整洁的岸边一只只肉体被晒成了酱红色的烤虾;开车飞驰在摩纳哥的峭壁公路上,左边是精巧的居所,右边是排列的豪华游艇,一不小心,身边经过了一辆Smart,红唇贵妇开着车,副驾驶上坐了两支气质非凡的吉娃娃;安提布小镇上的鲜花与咖啡香到处都在,一间间画廊和纪念品商店像是一群闲聊喝酒的朋友,没有一点急切和慌张。

在普罗旺斯,小车经过一个个风味独特的小镇,开过弯绕的峡谷公路,蓝宝石般的圣十字湖就静静得出现在群山中间,蓝得那么纯洁又丰富;住进一个叫做玫瑰庄园的农舍,庭院、房间、花鸟和远方都配合得那样不真实,迷失在Crazy Collector(收集狂)先生造就的博物馆里欣赏玩味,吃完早餐后一回头,就是一地的粉红落花。


在尼姆的斗兽场里听着讲解器说着残暴的游戏,那每一个拱门里面都藏着的罗马风味,2000多年了,它还那么坚固完整,又那么气韵丰沛;在方屋里看一场电影,脑海里一点点还原了这个罗马小城的建立,分享了战争胜利的辉煌;在那些老老的街角方屋旁,抚摸着如何翻新也掩盖不住的历史痕迹,久久不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