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十八岁的年华,渐渐感觉放肆的青春就要过去了。

想起四年前带着旅行的意义中标识性太子头盔在看台蹦达的样子,想起四年前自己,和现在的巨大不一样,于是早早定了票决定在这20多岁的尾巴再次看一次陈绮贞的演唱会。

这次太子盔没有带,这次回忆带了一点点。

说不出算是对什么的告别,而天津之行只是这场告别的附属。

-----------并不算是旅行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