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巴士,回到了伊斯坦布尔。

从长途车站转巴士到市区,咳嗽愈加严重开始停不下来。我们下车的这条街很多药店,而且每家药店里都有长了一张会说英文的脸的不会说英文的人……就算我演的很像感冒咳嗽,他们也不敢开药给我,这种事也不是坏事,对吧?

出租车

直奔伊斯坦布尔大学,拦截下的出租司机是个不折不扣的小短腿儿,胖萌得很,我坐在副驾,看到他我丧失记忆不知道说要去哪儿(其实要去大学),我和他一起傻笑,傻笑会传染,右撇子在后面噗的笑了起来,就这样3个人乐呵呵的。

住宿,在LP找到一家位于大学附近的house,但电话过去才知道已挪窝,而且挪到了蓝色清真寺那边,又是一顿好走。

对了!关于咳嗽,终于在大巴扎附近药店里买到药!

从大巴扎回到EminSinan路上有一家餐厅挺好,但是无论怎么翻照片也没能找到那家餐厅的名字。为什么说这儿有意思?因为里面有个老人特可爱,在我们回伊斯坦布尔后去过两次,每次去他都玩我的帽子,最后一天还和我们合影。

我坚信,是他们本来就很热情好客,并不是我很吸引大爷大叔们。

之所以插这句话,和去大巴扎有关,后面再说。

回到ist后住的house,我们在顶楼。从房间里打开窗户就是消防楼梯,reception和restaurant都在楼顶,虽然1楼也有空间做接待,但是老板就喜欢待在顶楼,索性就把自己和办公都搬上来了!好酷!我喜欢她!噢,对了,临走前我买的saz被她很友好的鄙视了。。。

雅骊 这应该就是雅骊吧。

这肯定不是小时候的奥尔罕!

回到ist后,把照片洗了几张,去邮局寄给Ozer。这张照片是邮局斜对面,喜欢当时的光线和左边的简单还有邮编的繁华。

去大巴扎路上,这里的故事貌似拍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