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绮贞在19岁的时候写下这首歌《九份的咖啡店》,她喜欢写歌弹木吉他,甜美清澈的嗓音,像小女孩儿纯净的声线,她开始被很多认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她变成一个台上唱歌的人,陈老师,歌迷都喜欢这样喊她,她是我心里认为嗓音最像天使的那个人,把自己的经历和心情唱给别人听,穿着长长棉布裙,静静站在灯光下,孩子气、单纯、低呤浅唱。
“它在台湾北部的乡下,距离台北大概一小时车程,那里有很多矿井,侯孝贤的《悲情城市》就是在那里拍的。据说原来只有九户人家,如果一个人要下山买东西,就会带九份,后来那个地方就叫九份。我原以为那个地方很美,结果一去,没想到现在也有7-11便利店等等很现代的东西,我说:“天哪,怎么会这样!”后来就写了这首歌,写出这种心情——原来很单纯的东西变得复杂了,也比喻着自己长大了、改变了的失落感。”
在台北车站买了到瑞芳的车票,49新台币。不管是走平溪线还是去九份都需要在瑞芳转车,去花莲也可以直接在瑞芳坐火车。平溪线有《那些年》的青桐车站,《恋恋风尘》里的铁轨,这是一条文艺的小火车线,沿路主要的站,侯硐、十分、平溪 、菁桐,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站,每个站各有特色。侯硐就是猫村,十分可以放天灯,青桐的日式火车站。

这里的景色像你变幻莫测
这样的午后我坐在九份的马路边
这里的空气很新鲜
这里的感觉很特别
仰望这片天空
遥望我对你的思念
窗外的星空像你嬉笑不眠
这样的午夜我坐在九份的咖啡店
这里的街道有点改变
这里的人群喧闹整夜
望著朦胧的海岸线
是否还能回到从前
昨日的单纯今天的实际像你
而你也早已不是你
我的心
是一杯调和过的咖啡
怀念著往日淡薄的青草味





从十分的车站下车,沿着铁路两边低矮的平房,贩卖各色怀旧台湾小吃,如果你带着本子或明信片,还沿途盖满印章,“十分幸福”,这里的随便一家店铺便可以买到天灯,很多日韩的年轻人,写下祝福或祈祷,一起放飞天灯。想起《那些年》里沈佳宜对着柯景腾在纸上写了大大的一个好字,之所以看电影时哭得一塌糊涂的我们,怀恋的是当初那个幼稚的自己,那段云淡风轻的往事,安静的陪伴,就像那些爱过的人,和被爱过的自己,在这平行时空里,依然相随。电影里的青春符码,也是我们的青春符码,虽然它并不完美,可那就是自己年轻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