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一年 开始习惯于每天按部就班的工作生活
整一年未出远门
在一五年的尾巴 晏先生说 要不要去澳大利亚
太阳仍然爬上 夜幕一样垂 夜央三时 一样有人熟睡有人清醒 我倚在门上 淡淡的说 好啊
如何去当真呢 在这波澜不惊一尘不变的时光
那些文艺与流浪的寻觅 混在血液里 似乎已经甘于平淡在琐碎的小确幸之中 又似乎掉落在都市地铁轰咂咂的回响中
直至四月 晏先生申请下了黄金海岸的会议邀请 督促我开始办理签证
去等待一次远行 于分分秒秒细碎流淌的时光与路途之中察言观色所有遥不可及的生存方式 以及其中的人们
来自游记三州三城,我的爱情行走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