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伦盖蒂每一天都有着无限惊喜带给我们,这里赋有着奥德赛中冒险的精神,同样有着非洲独特的浪漫情怀。在我们生活的这个地球上,最值得乘坐热气球地方有两个,一处是如外星球一般的土耳其卡帕多奇亚,另一处则是东非大草原。

当太阳渐渐升起的时候,万物也开始苏醒,我们乘坐的热气球也渐渐上升到格鲁米提河的上空。每年数百万只的角马会从塞伦盖蒂的西线以及中线向肯尼亚马赛马拉河聚集迁徙。

肯尼亚与坦桑尼亚是两个邻近的国家,都属于东非。2000万年到3000万年前,整个东非被一大片热带雨淋覆盖。后来因为地壳变化,东非从整个非洲大版块中剥离,形成一条巨大的陷落带,这就是“传说”的东非大裂谷的由来。这条大裂谷东侧逐渐被抬升,造就了现在东非高原地貌,气候发生了严重的变化,温度降低,降雨变少,越来越干燥,大片雨林萎缩,化为了茫茫草原。而西侧未被改变。

那片变化的草原称之为稀树草原,草取代了树木,成为生态体系中的核心,有些生物被淘汰了,也有些动物适应了新的环境,存活了下来。为了生存,那些以树叶为主食的反刍类动物,抓住了历史的机遇,进化出四个胃室,能够消化粗糙、坚韧的草本植物纤维。

稀树草原没有四季之分,只有旱季、雨季的交替。旱季长达半年,在这段时间里有些地方甚至可能会变成沙漠。而雨季来临时,大雨倾盆会达到数日。所以动物就按照旱雨季来进行迁徙。

稀树草原食草类动物可以分为两类:迁徙与不迁徙的。反刍类动物如,角马、汤姆逊瞪羚,消化方式特殊,依赖草料在肠胃中发酵获得养分,更加倾向营养价值高的植物,也就是经过反刍后,也不能提供足够的营养,所以到了旱季时,它们必须选择迁徙到长有青草的地方。而斑马能够适应营养最低的草类。因此斑马的迁徙路线与角马不重合,它们可能走到中途就停下来折返。

每年的大迁徙的原因,也是东非草原动物们的生存法则。这种迁徙在地球上唯有这片土地才可遇见,一生又怎么能不去一次。

在乘坐热气球的前一天,我们就在热气球飞行航线下的格鲁米提河边,亲身领略了一批批的角马过河的壮观景象,再次确认,我们的攻略做的非常到位,选定的酒店以及热气球公司都离格鲁米提河距离非常近,乘坐热气球航拍百万大军角马过是最佳的时间及位置。

热气球的不断攀升,角马在晨光中奔跑着,它们以“师、旅、团、营、连”的组合方式向北部的肯尼亚移动着,每个分队都有一头领队角马带领大家,在热气球上领头角马清晰可见,它带领大家走最快的路线,带领大家躲避大型食肉动物的追捕,当百万角马在脚下奔跑,尘土飞扬在阳光照射下,气势如虹,热气球的一行人不停的发出欢呼声。

拿相机拍累的我,静静感受非洲这片土地,傻傻的看着大地上奔跑的傻傻的角马,我总是认为角马很傻,很丑。此时我对Unlce L说:“你说这角马多傻呀,每年如此周而复始的往返在,肯尼亚马赛马拉与坦桑塞伦盖蒂之间,路途遥远,危险重重,就为了吃草。”Unlce L说:“你看我们现在看着角马,像不像上帝在看我们。”我抬起头看看天空上的上帝,似乎懂得了角马的世界。正巧有两只落单的角马从热气球下跑过,仿佛在说着:“有人说我丑,也有人说我傻,经常沦为狮子豹子的晚餐... 但我每年仍然不发一语的穿过整个塞伦盖蒂到达马赛马拉,周而复始...默默的默默的成长着....”

当太阳完全升起来的时候,阳光照耀在我的脸上,也照亮了整片非洲大地,我把头经意的靠在Unlce L肩膀上,与他一起感受非洲,感受让我们相识相知和相爱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