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镇到墨脱这条路,我走了一遍又一遍,每次都虐得自己遍体鳞伤,却总也走不够。兄弟野马说,这是因为我们都有墨脱情结。可每当安静下来,思索自己所谓的墨脱情结从何而来,都没有准确的答案。距离上一次带队徒步墨脱,已经过去一年时间,今年换了份工作,不再是记者,也不再是领队,而是一名文秘。

按照往年的时间,至少8月份都要去一趟墨脱,回一次汗密看看眼镜哥的,似乎这已成为我的习惯。时隔一年,思念与日俱增,想想雪顿节放假正好可以回去,带了几个同事和朋友,头一回不做领队、不捡垃圾,只是单纯的要回汗密去看看眼镜哥。

这一趟走得十分轻松,但走完之后心情有些沉重,回来两周了,都调整不好自己的状态。这次,我明白野马说的墨脱情结了,我们的墨脱情结,都在汗密,在眼镜哥的四海旅社。这种感情,不管是翻山越岭,还是跋山涉水,都要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