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可爱的海拉尔,一路向东,头顶上的云彩像条一泻千里的大河,引导着我们的方向。

城市慢慢的抛向身后,一望无际的草原终现身旁,挂在天空的那条大河似乎汇入了一条湖泊,对应着草原的宽广。

这个时节如果暴晒在草原的烈日下,依然会体会到太阳的残酷,虽不像青藏高原的日头灼热刺眼,但烘烤久了的身体也像跟蔫黄瓜似的失去了生命的光润,而背着那沉沉的壳啊,一步一步的向前爬,汗液囤积在脊背,那种黏稠的感觉让我无限怀念冬日的冰寒。

这时唯一的救命稻草可能就是天空中那低低的云朵了。每当它们抵挡住烈日的照射,草原突然就又没那么难捱了,或许应该说是无比舒爽。

后半程我与保镖搭乘了一辆顺风车至牙克石。

这里比我想象中大的多,基本上从西至东穿过了整座城,城市该有的设施,在这里都不含糊,蓝天白云依旧,更像是一个微型的海拉尔。但以地理的角度上讲,牙克石更像是草原与大兴安岭的分水岭。

路过火车站时犹豫要不要坐一段丛林火车继续下一段路程,可是初次置身大兴安岭,还是踩着脚印去更有意义。

暮色褪去,东北大秧歌已在灯火璀璨的街道上扭了起来,而我们还没找到这一天的宿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