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走到了城市的边缘,一条河流将喧嚣与宁静隔开,理想的安家之处。夜色中河边的一座马场隐现在眼前,从那方向传来一声叫喊“是不是要搭帐篷?”虽后出来一名中年男子~杨哥。

后来被上图这位汉子安排在他家马场的一座蒙古包内,来了一座“包中包”的营地。而这一晚随后的节目在酒瓶叮铃咣当的撞击声开始...只记得杨哥在讲述他在虎跳峡的密封船舱内独自与呕吐物、粪便翻腾48小时的梗后,我跑到包外,在连贯的呕声下结束了这一天的节目。

次日一早,昨夜的酒精依旧奔腾在血液之中,揉着睡意朦胧的双眼,就听包外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跑出去一看,原来是从四哥手中揪着的一只即将结束短暂生命的羊嘴中发出的,新的一天是从这样血腥场面中开始的。

亲眼目睹一个生命的结束是很难受的事,血很快被放干净,羊平静地睁着眼睛。不久,一条鲜活的生命成为锅中的一块食材,生命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吧:终究各归其途,只要安心就好。

肉粥,初次与我的味蕾相遇就绽放出美丽的花朵。大米吸取了羊肉中的“鲜”气,又用自身的稻谷之香去除了羊肉的“膻”,放上少许盐巴,猛灌两碗,昨日的醉意迅速消失在草原馈赠的美味之下,真是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一饮一啄饱蘸苦辣酸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