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0年,冷古寺建立在格聂神山与相邻山的山谷中,冷古寺内保存着镇寺三宝:母鹿角、反转海螺、格聂之心。5年前,老冷古寺搬迁至山脚,不过,仍然有很多和我们一样闻名而来,想要走近格聂神山,看看老冷古寺的人。
从下则通村出发,经过格聂之眼后一路下坡,路窄,弯道多,到处都有坑洼,非常考验车技。

途中遇到牛老大正在召唤自己的“小弟们”,牛王一声吼,牛群奔涌而来。

行车到河谷中,泥巴路也变成顺畅的水泥路,心情也随着迎面而来的风而舒畅起来,迎着溪水,阳光,柔风,以及就在不远处的格聂神山。

格聂神山的藏语名为呷玛日巴,是我国藏传佛教24座神山中的第13座女神。格聂神山并非一座雪山,而是群峰林立,其中最受尊崇的是三座神山,格聂主峰海拔6204米,肖扎神山海拔5807米,克麦隆神山海拔5780米,而她们就在我们行车的沿途。

继续沿着河道公路前行,会看到一个写有冷古寺的小路牌,路牌不大,很容易被忽略。


从下则通村到新冷古寺开车大约需要1个小时,新冷古寺背靠格聂神山主峰,神山山顶仍然有常年不化的厚积雪,寺庙与雪山融合,神圣而肃穆。


尽管由于疫情原因,新冷古寺和老冷古寺暂未开放,但这并不能阻止我们对老冷古寺的向往。从新冷古寺开始到老冷古寺的这段路程只能步行或乘坐摩托车前往,坐摩托车价格是单程50,往返100元。
为了有更多时间享受沿途的风景,我们选择了徒步。左边是去往新冷古寺的路。

右边是徒步前往老冷古寺的路。

徒步起点会遇到很多本地的康巴汉子,他们会骑着摩托车问游客们是否要选择摩托车上山。一路上,他们一边放着音响,一边唱着歌,自由而热情。

徒步老冷古寺并不容易,从海拔3800米到4000米,开始便是斜坡上行,两步一大喘,五步易高反,单程徒步2小时左右,但途中沿着神山山脚前行,越往前,风景也大有不同。



当冷古寺终于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疲惫瞬间被眼前的震撼抹平。



攀上最后一段山坡,来到冷古寺的门前,寺外的白塔已经有了岁月斑驳的痕迹。

在寺庙的周围,还有许多野山羊。其中一部分山羊已经和人类达成了良好的友谊,非常亲人。


这里空气稀薄,条件艰苦,交通极为不便,但仍然有年长的喇嘛在此坚守。


他们,一遍遍诵着佛经,一遍遍转着佛塔,笑着,虔诚地,见证着时间的流逝和游人的过往。佛说:遇见和错过,都是天注定的结果。


结束了老冷古寺的徒步,为了体验一把康巴有名的立帆摩托,我们选择了坐摩托车下山,实在是太惊险了,出于安全因素考虑,个人在此非常不建议大家乘坐。


另外,步行下山并没有那么累,还有更多的时间享受这个世外庄严之地的风景,未尝不是一种虔诚的道别。

而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来到这里,离开老冷古寺回到下则通村,心中难免泛起道别之前的失落,而这份失落又被下则通村的夜晚所治愈。

回到村子,我们去村口泡了野温泉,慰藉徒步过后疲劳的双脚。野温泉其实是几个小的水凼,水凼很小,只够泡脚,在蓝天白云的包裹中,就在神山的脚下。一边是滚烫的热水,一边是冰凉的冰川水,融合在一起便成了温度恰到好处的野温泉。


高原上的日夜温差较大,太阳完全落下山去,温度也快速下降。站在村子里,就能望见格聂神山的其中一座山峰。

下则通村的傍晚是寂静的,没有立帆摩托的轰隆声,村民在日落时分回到温暖的家中,游客在客栈的院子里生起篝火,喝着啤酒吃着烧烤。




头顶,是漫天的,繁星银河。而我,二十多年的人生里,第一次肉眼看见了划破长空的流星。
可惜流星划过的速度很快,我们还没有拍下来就转瞬即逝,带着我们一行人的祈盼,钻入银河的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