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克宗古城距今已有1300多年的历史,曾是繁华一时的茶马古道重镇,至今还能在斑驳的石板路上寻见马帮留下的蹄印。

古城民居的建筑材料大都就地取材,黄色的泥土和木质的木屋顶,成就了独克宗的基调;每逢月夜,银色的月光照亮白城,“独克宗“也寓意着月光之城。

在古城最高处龟山上,除了大佛寺之外,还有一座世界上最大最重的镏金纯铜转经筒,想要转动它,必须要多人合力才能完成。

8年后重返独克宗,已经完全看不到14年火灾后的伤痕,对于古城里生活的人们来说,大火绝不是结束,而是毁灭后的重生。今天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当年火灾殃及之处,香格里拉唐卡画院。

穿过广场,进入大佛寺旁一座隐蔽的藏式小院,屋内藏香升腾弥漫,墙上挂满了精美绝伦的唐卡作品。

一位画师盘腿坐在画布前,用毛笔蘸取颜料盘中色彩,每一笔都凝神静息,似乎能听清笔尖舞动的声音。

主人在耳边低语:“画唐卡的过程,是一种修行,每一幅唐卡都凝结了画师的血汗和众神的护佑。”我们压低了脚步声,生怕惊扰这佛性禅心。

对唐卡的爱,源自8年前在佛教发源地尼泊尔的旅行,第一次接触到笔尖上佛国的魅力。后来去了西藏,走进藏民家中做客,才发现游牧在高山谷地间的藏家儿女,帐篷就是移动的家,唐卡则是移动的佛龛。

逐渐被那些耀目的图案所吸引,开始慢慢深入唐卡的世界,发现原来唐卡在中国美术史也自成一脉,那些精美绝伦的画面涉及历史、政治、宗教文化和社会等诸多领域,堪称是藏民族的百科全书。

画院二楼,老师静候着学生们的到来。

想了解精美绝伦的唐卡,究竟是怎样画成的呢?

授课的老师会一边讲述唐卡“七宗最”,一边手把手教授我们绘制唐卡。

唐卡不仅是最神秘、最精致、最繁复、最耗时的艺术品,它还有着最严苛又讲究的创作过程。

绘制前需要向活佛问卜,选择吉日,沐浴净身,焚香祷告,一边涌经,一边备料。接着从准备画布、定位起稿、铺底着色、精心勾勒、描银铺金、剪裁装裱,到开光加持;绘制一幅唐卡需十几日甚至几年,难怪唐卡也被称为“世界上最复杂的工笔画”。

桌前陶瓷小碗内盛放着绘制所需的纯天然颜料,这些颜料由珊瑚、朱砂、青金石、绿松石等矿物提取而来,因为这些天然材料色质稳定,所以唐卡的色彩能够保持百年不褪色,并成为了最贵重的艺术品。

嘉兴感慨唐卡绘制很复杂,我也自觉任务繁重,好在我们今天只需要来一场入门版的填色体验。

用毛笔沾取颜料,在勾好线条的纸上着色;看似简单,实际笔触和力度都要良好的控制。这过程非常磨练心性,像是一场充满色彩的修行。

每个人都全神贯注,仿佛只有一丝不苟的勾勒,才能赋予唐卡庄严的灵魂。

唐卡画院的创始人格桑达娃先生,从小就开始学习唐卡绘制,年轻时也曾在尼泊尔 、印度等佛教发源地游学,最后辗转来到云南,定居在香格里拉,一边绘制唐卡,一边收学徒,希望将这份文化更好的传承下去。

当年的大火,让画院荡然无存,烧毁了古唐卡200多幅,价值无法估量。亲手体验过,更加难以想象重建的艰难程度。

好在唐卡是画,又不止于画,它是地域文化的结晶,是民族精神的智慧,是个人才华的圆满结合。“凤凰涅槃,浴火重生”越来越多的人在了解它背后所蕴藏强大的文化力量之后,开始热爱它,保护它。

艺术带来内心的丰盈,不在拘泥于时间、空间、物质,自由而美好。展望未来,传统艺术在发扬光大,未来科技艺术逐渐登上舞台。

像HiPhi X这样充满科技和艺术感的车身外形,也很有前瞻性。同样是精雕细琢,艺术的边界已经被不断地拓展;科学从艺术中获得启发和生命力,科技的发展也为艺术提供新的表现手段,拓展了艺术的表现空间。

当然所有的呈现都源自内心,就像乔布斯在《遗失的访谈》中说的:“这最终得由你的品味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