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又一个噩梦不断、备受煎熬的夜晚(与四川塔公之夜相当,但真是焉知非福呀,正因有了这次适应高原的历练,后来上到海拔更高的西藏竟然毫无不适感了)。迷迷糊糊熬到天亮,头痛终于缓解了。驴友孙龙还没起床,且他打算乘汽车前往拉萨,因此我没打扰他就先行回西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