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看上去,就是一座相当原生态的大寨,尽管已经开始收门票了。能去芭莎苗族,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偶然的猿粪
挥舞火枪的岜沙苗寨
能去芭莎苗族,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偶然的猿粪。
话说,我们在西江千户苗寨的一天半时间,都在思考下一站去哪儿。其中,镇远、郎德上寨等景区,均曾经在我们考虑范围之内。
最后,我们在想,既然来到这边,也没有理由不去一下另一大族——侗族的大寨看看,而侗族距离这里最近的大寨大概就是肇兴了,而基于肇兴算比较远的缘故,我们选择了在从江县城中转落脚,那既然在从江县城落脚,那就干脆进岜沙苗寨住一晚、耍一下,再转车走吧?
嗯,于是,我们离开西江的最后时刻,就终于这么敲定了!
最后证明,来这里,确实算是来对了!
头一天来到芭莎苗族,天色已晚,我们趁着朦胧的夜色,在村头随便找了一家客栈凑合。对比西江来说,这里的住宿条件确实不怎样。
继续又一个次日清晨,客栈的老板还没起床,我们就已经静悄悄出门而去,到处逛逛和采风了。
这里看上去,就是一座相当原生态的大寨,尽管已经开始收门票了。
这里的人们基本都穿着苗族服装劳作,小路上遇到的人,也是穿着蓝黑色传统服装的人儿,这说明这里还是本地人占多数,外地来这里做生意的人不算多。

至今,岜沙苗寨仍然保留着佩带火枪、镰刀剃头、祭拜古树等古老的生活习俗。
他们自称蚩尤三儿子的后代,至几百年前迁徙至此,依山而居,自给自足。
他们的男人天生勇武勤劳,常年身挎腰刀,肩扛火枪而不离身,擅长爬山打猎。当然了,估计现在也没什么猎可以打了,所以我见到在村寨旁开辟了大面积的梯田。
他们性喜亲近大自然,岜沙人说:“人来源于自然,归于自然;生不带来一根丝,死不带走一寸木。”听说,他们如非必要,比如如盖房子等生活必须外,从来不会随意砍伐树木,平时烧柴等用度均为上山捡的枯枝败叶。

这座大寨目前大概有村民两千余人,实际上由5座寨子组成,它们分别相距几百米。
我们呼吸着晨间湿冷的空气,沿着山间小路,脚踏湿润光滑的石板,我们轻快地走动。在路上,我们不时遇到肩挑干柴的男人,又或者手拿镰刀的女人,他们应该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一日之计在于晨”,他们要去该去的地方劳作。

村里的小农经济气氛浓厚,我们走着走着,不时会有几只硕大的走地鸡冲出来乱耍。
又或者突然看到一个猪头从一家破落农舍伸出来,看它那样子,估计是里面太闷,要出来透透气?

至于牛呢?这座农舍貌似没有孔洞让它们伸出头来透气,但远远看我们的小眼神呀,还真不知道他们在思考什么牛生呢?

清晨的大寨,好像完全没有睡醒,除了零星出来劳作的村民外,路上几乎空无一人,至于游客?看上去只有我们两个人昨晚住在这里,同时又这么早出来闲逛了。

不过就这么随意走一下,也会感到这里劳动力空心化相当厉害,停留在村寨的男性青壮年好像真不多,不少粗重工作都需要女人来完成。

很多时候遇到好几个小孩在路上打闹,却仅仅只有一两个女人带着他们在乡间艰难缓慢走动,更有甚者,小孩子只好独自在阁楼的小窗,观望着外面的一片小世界,用好奇却又戒备的眼神打量着我们这些外乡人。


忽然,从小房子中窜出两条狗,它们旁若无人地嬉戏玩耍,然后再一次在我们面前表演如此有爱的一面。


抛开简陋的生活条件,我们是很喜欢这种青瓦、木结构的吊脚楼。
偶尔,在房顶厚厚的树藤中,长出艳红欲滴的沙棘果,点缀着素净的房子,犹如点睛一样上镜。


我们站在高岗上,俯瞰着和西江略有不同的吊脚楼,远眺那头的梯田,可叹又是一个云雾飘绕的日子,又再次无法极目望到远处的连绵山峦,不得不说,这是我们这次来到贵州最可惜之处。
然而,能够深刻体会到“天无三日晴”,也算是不错的体验嘛。


当走回村头,时间刚好,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他们在聊天,在呆坐,在整理,总之,终于显得大寨醒来了。

岜沙苗寨确实是一个尚武的地方,小至几岁的小朋友,都要学着拿把假枪,无时无刻凹一个造型,这样子,就如同一位饱经沧桑的边城浪子,那么的放荡不羁。
至于旁边那两个小屁孩?什么鬼,请忽略,赶快退散!

虽然这里的人都流露着纯净却又强悍的气质,但也许上一代人还是缺乏营养,所以普遍不算高,不过希望在明天嘛,这一代会好得多啦!


岜沙苗寨的妇女着装极为精美,衣裙上古香古色的刺绣图案,如果盛装配以银项圈、手镯,将会十分瞩目耀眼。
而这位,就是我这两天遇到最漂亮的苗族姑娘啦,当我们无意中用余光发现她时,她正在村头栏杆边侧脸,不知道在凝视什么,但她迷惘中带点认真的眼神,干净而又轮廓清晰的脸孔,给我们一点惊艳的感觉。当然了,仅仅急急忙忙用相机拍下来,也许不及实际中的美呢。

这座村寨也有组织一些民俗表演,但不是固定时间,也不是免费,但如果遇到有土豪团队开表演时,那散客们就有福了啦。而今天上午,我们非常幸运,有一班老法师刚好要包场看表演,那我们就“却之不恭”啦!

首先上演的,就是苗家婚礼。
可能由于是包场的缘故,这里没有把男性群众演员拉上台去表演夫妻对拜入洞房的老套路,但看着这两位不太专业的演员如此不断笑场,其实我们真没看懂多少,主要是看着他们笑……我们就笑了。


岜沙男人非常重视他们的发髻,发髻在岜沙苗语中称为“户棍”,是男性装束中最重要的性别标志——剃掉男性头部四周大部分的头发,仅留下中部盘发为鬏髻,并终生保持这种发式,他们认为人的灵魂就存在于那个位置,认为不论什么时候,都绝对不能伤害到那一部分的头发。
于是,这场表演的其中一个环节,就是表演当众削发,真的是削发,用镰刀来削,技艺高超,不是开玩笑的。
据说,这种发型和装束是从蚩尤时代传下来的,也是迄今为止在中国所能见到最古老的男性发式。
因为日本的武士装束和岜沙人的装束几乎没有二样,所以曾有日本的民族、民俗学家寻根来到黔东南,岜沙人的装扮和历史引起了他们浓厚的兴趣。
故此,村民和包车司机都很自豪地说,这里经常有日本游客来观光游览,甚至寻根问祖,他们有人认为部分日本人的祖先就是岜沙人。
有这种推论也无可厚非,如果有详细了解一下日本氏族历史,就会知道,日本确实有好几个氏族来源于大陆这边,但具体在哪,却不是我们这种普通人可以有能力去考证的了。

表演间隙,苗族菇凉们都在成群结队地自拍,这位姑娘还在拍啊拍啊,拍了好多呢,毕竟就是表演队伍中颜值最高的小小菇凉,哈哈……有点自恋也是可以接受的。

削发环节之后,就是火枪舞,男人们拿着火枪在跳不知道什么舞,也许是祭祀之类的舞蹈?又也许是乱来?反正我们不太会看。嗯,好像记起来了,他们好像在跳寓意狩猎、尚武善战的舞蹈,就不知道是不是原生态的舞姿呢?

紧接着,就是芦笙舞。芦笙舞是一个大型活动,一般在稻谷已经成熟并收割到谷仓,杀牛、斗牛是的喜庆活动。这时,小伙子会一边跳舞,一边吹芦笙比赛呢。

最后,就是与民同乐环节,大家围圈圈跳舞啦,圈圈的中间就是芦笙吹奏。



节目到高潮,就是万枪齐鸣,额,错了,才几条枪而已。

随着几声枪响,我们在岜沙苗寨的行程也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将去往肇兴侗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