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到的centre有一个标志性建筑

是一个外形酷似埃菲尔的电视塔

其实我们迷路那会儿

塔已近在眼前。

但遗憾转来转去

越转越远。

事实证明,出门在外。地图没用,装备没用。

最有用的还是一张嘴。

一路问着问着,

然后就到了一条十分寂寞的小路,别说路人,连路旁的房子都没一个是开着门的。

然后,就没人可问了。

那会儿已到正午,太阳更大了。

大叔和我都走累了,谁都不想说话。

四周一下子很安静。

只听的见蝉鸣和一种奇怪的鸟叫声。

那声音像是女人的声音被变了调。

莫名其妙就想起泰国一个年代久远的恐怖电影。

故事的开始是上错车下错站,迷路到了一条幽深的街道。

然后。。。

我就不敢想了。

专心走路。

一心只想等个路人,我好接着问。

但路人依旧没有

只是等来一辆飞奔的摩托

我伸手就拦

车停下了。

一个越南男人,皮肤很黑,带着墨镜和斗笠。

斗笠压很低,根本看不到脸。

抓着车头的手指,很短很粗糙。

虽然看不到脸,但能感觉他情绪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拦了他的缘故。

我吞了口水。

毕竟拦都拦了。

好歹说点什么。

于是我指了指电视塔的位置,问怎么去。

斗笠哥看了我一眼。

转头看向车后座,示意我们上车。

虽然脑海还在断断续续的播放那部恐怖电影。

但转头,大叔已经坐上去了。

还把斗笠哥抱得死死的。

。。。

后来我们在电视塔旁边下车。

大叻的正街,周围有开始热闹了。

本来说给斗笠哥一些费用。

但转身他就不见了。

真的只是一转身。

整条街都找不见他的身影了。

而且由始至终他真的一句话都没说。连声音都没发出来过。

我正在诧异。

天空突然一声闷雷。

大叻午后的大雨应声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