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前面有菜地了,我想老董家应该不远了。从岔路上来一对男女,从山东自驾车过来玩,由于是岔路口大家都奔向老董家。路边有一座很古老的小桥,大树下一段残墙,后来老董告诉我,小桥就是古道上的,这残墙是当时的驿站。

一段小小的上坡,我已经能看到树缝里的房子,我知道,我终于走到老董家了。

小路上一个斜坡,平台上有一个院落,门口撑一个大的黄色遮阳伞,不远处一个大编织袋里盛满矿泉水瓶,旁边还有一堆啤酒瓶,定是老董家无疑。

刚要往门口走,没注意一直卧在门口的狗站了起来,这是一只体型硕大的狼狗,它不像一般够那样见了生人吠叫,而是一声不吭地注视着我,这使我停下了脚步,我怕它一下蹿过来咬住我的腿。我在门外大喊:老板,把狗看住。

门内似乎有人说话,但没人走出来,我又大喊一遍,里边有人应道:你进来就行,它不咬人。

我们三个人怀着激动的的心情迈过老董家的门槛,终于到了,雨还没有下来!

站在老董家的屋顶远眺!美女领队手台呼叫另一对的香辣蟹,无人回答,威客在欣赏风景,我在拍照。

住宿在三百年的老宅

山西商帮相对谨慎保守、朴实勤俭,但缜密细致,经营方式足可称道。无论当地人还是外地人,一致认为山西商人“朴实勤俭”,清中期北京至有“西子”之陋称。道光时叶调元《汉口竹枝词》称,“高底镶鞋踩烂泥,羊头袍子脚跟齐。冲人一阵葱椒气,不待闻声识老西”,形象地描绘了山西商帮较为朴实土气的特征。山西商人十分重视培养与选拔人才,知人善用,任人所长;不惜重金,聘用人才;吐故纳新,有进有出;奖罚严明,决不姑息。

物质利益,劳资兼顾。山西商人创造了一套处理劳资两方面物质利益关系的制度,即职工薪金制和职工顶人力股制,在企业管理中取得了成功,也迎来了整个山西商人的兴盛。

经过近4小时的雨中穿越,先头部队终于到达老董家,有缈尔、维克和Lauyu,有两个人在三岔路迷失了,又折到三岔路口。晋小尚和驴眼一会儿也随大部队到达,唯独少帅不知何处?电话不通,大家着急的坐在屋中静候。

站在老董家的屋顶可以一窥全貌,这三百年古宅,自清朝开始,二层楼阁庭院,门窗雕花,大理石砌墙,粗木滚樑,气势磅礴!

老董家现在已成了颇具规模的驴友接待站。门楣上还挂着两块亮闪闪的金字招牌,是“××户外驴友接待站”、“××拓展训练基地”的字样。呵,这样的招牌给人一种别样的感觉。似乎闲散的自然风景又变成了被圈养的人文景观,让远来的人歇脚的地方变成了商业的广告。

雨越下越大,中午饭的人在雨棚地下就餐。

蹲在门口的老黄狗,悠然的盯着屋内的客人,闻闻客人的味道记住这些异乡客。老黄狗或许在等待,还有人没有回来。

雨势加大,哗哗的顺着屋檐冲向地面,中午饭的餐具摆在雨中的山泉水管边。院外的山泉聚水池可以补给驴友充分的水继续前行的生命之水。

这场雨下得不是时候,像给找不到路的游客一朵白花,诉说古道的故事,淅淅沥沥的小雨,轻轻敲打滴水的檐廊。我们早来的人躺在床上,慢慢的困劲上来,舒服的打了个盹。雨中的人,没有退缩没有畏惧,只有一颗前进的心奔着要走的方向,老董家。

这场雨下得不停,云台古道的泥泞石头,漫山的野花,在拥抱春天尾巴的时候,这里的天空任性,放跑了拴着雨神的铁链,像给流浪许久的人捎话,快点吧,快点找到方向,兴隆掌的老董家!

右侧的二层楼在敌后武工队的时候遭到敌人的破坏,董家谱全部被烧,右侧楼被烧,只有这面墙没有倒下,老董的爷爷又带着人重新修葺,才有今天的这个样子。这个二楼是大通铺,可以住下12个人,为了方便,女驴友在此住宿。房间有电视,可以充电。

老董在旺旺的柴火锅为大家熬粥做饭,晚餐就要开始了。

老董家的汾酒很好喝,才50元,一点儿都不贵,肯定货真价实,大家都品尝了一点御寒消毒,晚上睡个踏踏实实的觉。

早上,老董开始忙碌!

窗外的屋檐下雨滴答滴答

  就这样慢慢消逝着

  无声无息就这样悄悄地滴答

  好像太阳就要出来但

  又好似雨永远也下不完

  它只是慢慢地飘落

  飘落的雨滴顺着屋檐

  一滴一滴地落下

  整个小巷里只有滴答滴答的落雨声

  繁华的世界褪去了昔日的喧嚣

  只是在小巷的尽头

  还有一个美丽但却好似孤独的背影-少帅

  就像戴舒望那个忧愁的女郎

  渐渐消失在那无尽的无尽的

  尽头

  雨依旧无声的落着没人知道究竟什么时候会停

  也不会有人去关心明天是否会有太阳

  或者只是滴答的雨

  或许只有在这样的雨夜

  人们才能享受远离尘世的宁静

  不过也只是或许吧

  窗外的屋檐下仍旧还是滴答滴答

老董杀了四只鸡给我们当晚餐,非常实在的招待,尤其是与2号在山下的住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商人就是要当晋商!

咸米饭,有肉、花生米、土豆、萝卜等一起与生大米炒制而成。

出发

老董家不大,又在不远处开辟了一个可以住宿的地方,晚上的雨更大,白天我衣服没湿,结果晚餐后去一公里的住宿地方全湿了。

整装再发西沟!